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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高中的最后一天，但却是最后一年，也是 Dohoon 人生中的第一年，“最后”这个词在他心中激起了苦乐参半的感觉。
他们正值这个年纪，一切都开始变得阴暗、不确定和复杂——但毫无例外，每个黎明仍然闪烁着可能性。
在Dohoon看到他之前，他听到Shinyu的篮球在人行道的柏油路上发出不规则的重击声。然后他的影子转过拐角，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又长又朦胧。
就在这时，Dohoon的心跳加速，呼吸也变得急促。这是第一次。他们已经认识了整整十七年半的时间，从学前班、小学到初中，一直到Dohoon成为高中年级最聪明的学生和Shinyu成为篮球队副队长。
没有人知道他们仍然遵守凌晨一起步行上学的仪式，甚至连他们最好的新朋友、县长荣宰和篮球队队长志勋也不知道。
这是一个比听起来更难保守的秘密，因为众所周知，Youngjae 和 Jihoon 本身就是形影不离的花蕾。
*
事实上，Dohoon 有点喜欢这样——他们并不因为自己的不同而感到羞耻；相反，他们并没有因为自己的不同而感到羞耻。只是当世界其他人认为他们早已疏远时，能够保持这种亲密关系真是太好了。
有些事，不必在天台上大声喊出来——因为它们占据了人心最安静的角落。
在这些蜿蜒的散步中，他们甚至不怎么说话。但是Shinyu总是走最靠近马路的人行道一侧，有时他走路时会运球，而Dohoon认为他会在课间休息时不吃甜点，这样他就可以在他攒下来的钱里加一分钱来买一个新篮球。
说实话，在Shinyu最近一次生日之前，他就已经存够了，当时就打算买下来了。但后来Dohoon的生日快到了，Shinyu除了口头祝福之外没有给他任何东西。
他想得太多了，不合理地觉得，在那之后，一个篮球——或者任何礼物，真的——都会感觉异常重要。
现在，Dohoon不知道是因为自己年纪大了一些，还是因为早晨的空气和天空，但这一切都让人感觉琐碎、琐碎和微不足道。
他应该做他想做的事，把篮球买给Shinyu，这样他就可以在毕业前的最后一年拥有一个新的。
“大学你还打球吗？” 他毫无缘由地脱口而出。
Shinyu看着他，表情略显困惑和有趣。
“这？” 他用指尖旋转球。
Dohoon不好意思地点点头。树叶在微弱的微风中沙沙作响，吹乱了Shinyu近乎凌乱的头发，他把眼睛移开，胸口突然变得胀得看不清。
Shinyu继续走着，现在把球抱在胸前。Dohoon 看了一眼他的肩膀，然后追了上去。
“不知道，”Shinyu说着，给了他一个无忧无虑的微笑。“为什么？”
Dohoon耸耸肩。“没有理由。”
*
他们在友好的沉默中又走了几步，然后Shinyu说：“你想要我这么做吗？”
Dohoon目光锐利地看着他。“什么？”
“我的意思是——你认为我应该吗？” 现在轮到Shinyu一脸羞涩了。
“由你决定。” Dohoon 再次转动肩膀，一脸茫然。“你还喜欢吗？”
“唔。” Shinyu用手指抚摸干裂的嘴唇，Dohoon的眼睛无意识地追随这个动作。
*
“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话语从他茫然的嘴里溜了出来。
Shinyu停顿了一下，转头看着他，微微歪着头，眯起眼睛，饶有兴趣。
“是什么？” 出于某种原因，他听起来几乎很渴望。
Dohoon吞咽口水。“现在不要。毕业那天。”
“毕业那天。”Shinyu 低声重复道。Dohoon 只是点点头，喉咙发干。
“好。” Shinyu也果断地点点头。心跳一阵后，他补充道：“我也有事要告诉你。”
“嗯？” Dohoon 喘着粗气，Shinyu 看到他脸上的表情，大笑起来。他反驳道，眼睛里闪烁着顽皮的光芒：“毕业那天。”
“不公平！” Dohoon 抓住他的肩膀，但当 Shinyu 看着它时，他把手放下了。他希望自己没有脸红。他的手指刺痛。
Shinyu 的衬衫在 Dohoon 留下的指纹处出现了褶皱。他没有把它弄直。
Dohoon抬起头，Shinyu仍然静静地看着他。他的表情现在难以解读，这是自 Dohoon 认识他以来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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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想告诉我吗？” Shinyu眨了眨眼，然后咧嘴一笑。
“不！” Dohoon 推了他一下，他的篮球滚进了灌木丛。Shinyu 轻松地笑了起来，然后跳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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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让你先说出来，”当 Shinyu 出现时，他的制服衬衫上沾了草迹，头发凌乱得很漂亮，Dohoon 威胁道，声音颤抖。
“哦？” Shinyu 用他锋利的眼睛从头到脚扫视 Dohoon，Dohoon 发誓他在发抖。“我们会看到的，Hooni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