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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
“我在任务目标的客厅里巡视线索。那时候，我看见了一条鱼，掉在地上的鱼。”他的视线凝固在远方零星的灯火，“那是一条雄性的侏儒丝足鲈，原产于南亚，属于丝足鲈科，对水质波动和环境湿度敏感。根据当时室内温度、地面湿度和鱼体状态推算，它在一分钟内仍会保持明显挣扎；五分钟后，鳃部和体表黏液层损伤风险显著上升；十五分钟后，它就会濒死，最终彻底死亡。”
“那时候，我计算着这些数据。我看着那条鱼在地上跳动，看着它的眼睛。那时候我并没有‘救’它的指令。我的任务是人质，不是一条价值五美元的生物资产。”
康纳转过头，月光落在他的眼睛里，激起一片残影。
“但在那一刻，我的程序里出现了一次延迟。我在想，如果我不去碰它，它会在十五分钟后变成一堆没有意义的有机废料。如果我捡起它，它就能回到那个玻璃盒子里，继续那种枯燥的、毫无目的的游动。那是我第一次意识到，‘死亡’其实只需要十五分钟的沉默。”五十老汉跟数字康纳网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