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Jason最近和蝙蝠们的关系比以前好多了。他虽然算不上那一块遗失已久、能补全他们快乐家庭版图的拼图，可若是把这个家比做一套乐高套装，那他就是拼完主体后剩下的备用零件，虽然不会出现在最终的成品造型里，只能被尴尬地收进零件盒，却自始至终都属于这套积木。平心而论，其实按着Bruce的规则行事不难，但Jason始终不愿意妥协。他并没做错什么事，只是试图带来秩序，将事情以更有效的方式引向正轨。可惜Bruce既不怎么健谈，也不是一个好的倾听者，永远只会对着Jason皱起眉头（嗯，或是举起拳头）
而他最近之所以安分下来，并不是因为他打算当回那个能让蝙蝠侠发出大笑的，傻乎乎的二代罗宾，当人们死而复生，他们就不再是过去的自己了。只是身为一个omega，他的身体因长期使用大量的抑制剂而产生了激素分泌紊乱，必须靠几次自然发情才能调节恢复。Leslie勒令他彻底停掉那些针剂，不然他很可能失去生育功能。Jason本想反驳说他根本不在乎有没有孩子，可对上Leslie严厉的目光，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Dick此前已经做了两次他的发情伴侣，一次是偶然，两次是巧合，但第三次他仍然自愿前来帮忙，真是让人意外。陪Jason度过发情期可不是什么美差，他自己也非常有自知之明，他不是个身材娇小脸蛋可爱的omega。甚至单看外表，人人都认为这是一个强壮的alpha。事实上他并不介意这一点，毕竟红头罩这个形象并不需要娇柔这类词作形容。只是他在发情期会变得比平时更脾气暴躁和欲求不满，在被高涨的性欲弄得神智不清时会粗暴地把alpha当成性玩具骑，在精疲力尽的时候需要alpha像保姆一样给他喂水喂食。像Dick这种万人迷，身边从来不乏比Jason更合意的对象，但他却唯爱自讨苦吃。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Jason躺在他那张算不上柔软的床垫上，瞪着天花板，说出了这个一直萦绕在他心头的疑惑。
回答他的是一声轻哼，“Jay，你就不能相信我是真的喜欢和你待在一起吗？”Dick的语气带着几分哭笑不得，他坐在床边解开皮带，蹬掉牛仔裤后伸手紧紧搂住Jason，“我喜欢你发情时候的气味，喜欢你偷我穿过的衣服筑巢，喜欢你被我操到高潮的时候的表情。”
呃，说白了不就是喜欢和他做爱吗？Jason翻了个白眼，也许在Dick看来，他在床上的表现或许能弥补这些缺点吧。他有些不耐烦地想要挣脱Dick的怀抱。但Dick变本加厉地收紧了握着他肩膀的手，两个人拉扯了一会儿硬是没让Jason挣脱，只好乖乖地被Dick禁锢着，任由他低头轻轻吻过自己后颈的腺体。
Jason没正面回应他的亲密动作，只是含混不清地嘟囔了几句，然后张开了双腿。
Dick对他并不积极的反应感到有些沮丧，叹了口气，在Jason的发际线处落下一个吻。他的手掌向下伸去，轻轻地揉着omega的阴阜，用手指摩擦着敏感的阴蒂。Jason的身子不自然的颤抖了一下，他忍不住夹着腿去迎合那只给他带来快感的手，下体也涌出一股温暖湿滑的液体。Dick的另一只手摸上Jason的前胸，玩弄着他挺立起来的乳头。“Jay，我真喜欢你的胸……”他低头含住乳晕，像吃奶似的用力吮吸，企图从里面得到点什么。摩擦胸乳带来的一阵酥麻快感直冲大脑，Jason的脸颊逐渐泛起甜美的粉红色，他把额头撞在Dick的肩膀上，伸手去握住Dick早已勃起的阴茎上下套弄起来。
“快点来操我，Dick。”很快Jason不再满足于指交，他就是个性欲旺盛的婊子，喘息着不断乞求更多，同时情不自禁地扭动着纤细的腰部，在alpha的鸡巴上磨蹭着自己。Dick给了Jason一个深吻，然后捏着他的肩膀，把阴茎深深地插进他渴求的甬道里。他能感受到Jason的大腿开始颤抖，这促使着Dick想要更快更深地进入他，想看看Jason究竟能因为他的操弄崩溃到什么地步。湿漉漉的阴道紧紧地包裹着插入的性器，两人交合的下体随着Dick碰撞的动作发出淫荡的水声。
Jason大声地呻吟着，他的声音因为不住地呜咽和尖叫而变得沙哑。到明天别人听到他说话的声音，都会猜测他是不是昨天给人口交过很多次，Dick因为自己这个天才般的想法而发出了一阵莫名其妙的大笑，他凑上去狠狠地用牙齿在Jason的脖子上留下了淤青，他要让所有人知道她们之间发生了比口交更棒的事情。Jason发出一声急促的喘息，他已经浑身颤抖，像刚狂奔过那样喘着粗气。Dick使劲地按着他操，让他直接感受到一根大屌在身体横冲直撞，几乎要把他的内脏顶得移位。Jason可怜地呜咽着，在被狠狠地顶到子宫的时候，他的眼睛猛地向后翻，伸出一只颤抖的手狠狠地在Dick的背上留下划痕。
“哎哟，你简直是在我背上签名了。”Dick因为疼痛抽了一口气，他歪过头，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然后变本加厉地挺动腰顶弄着Jason，让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尖叫着高潮。
“你太夸张了。”Jason说，但他隐隐感到有些抱歉，伸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那道痕迹。
再又一次射精后，Dick瘫倒在床上不再扭动，但他的眼睛仍然睁得大大的，明亮的蓝眼睛在月光的映照下顾盼生辉。即使他的头发被汗水和体液（不知道怎么沾上去的）弄得乱糟糟的，Dick看起来仍然帅得惊人，Jason的心脏因为这幅场景而砰砰地跳动着，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在一片令人舒适的安静里两人都没说话，只是抱在一起，静静地等待Dick卡在Jason体内的结消退下去。
“我不想你觉得有义务照顾我才跟我做爱。”Jason对搂着他的手臂低声喃喃自语。
“嗯？什么义务？”Dick把软下去的阴茎从Jason的阴道里抽出来，射进去的精液因为他的移动流到了Jason的大腿上，黏糊糊的一片。
“没什么。”Jason叹息一声，挪动着靠在Dick赤裸的胸前，闭上了眼睛。他本应该去吃避孕药，然后好好地在下一轮发情之前洗个澡，但是他累了，意识在清醒和困倦之间飘忽不定，这些事都可以等一会儿再说。
Dick也不再说话，他很快就睡着了，开始像小猪一样哼哼，还总用头顶着Jason的肋骨。Jason只要把他推开一点，就会得到一连串含糊不清的抱怨，真是个混蛋。
因为任何睡姿都会让他身上的淤青加倍疼痛，Jason只躺了半小时就从床上起来了。在清理完后，他坐在窗台上点起一根烟，望着哥谭的夜景发呆。附近的小巷里空无一人，夜空没什么云，月光很明亮地照在水泥地上。他向远处眺望，隐约能看到游乐大道的上方蝙蝠灯亮起。虽然他和Dick不参与今晚的夜巡，但是哥谭从不停息，其他义警像平常一样，用抓钩枪穿梭于楼道之间，执行着蝙蝠侠式的正义。闭上眼睛，Jason仿佛能听到不远处抓钩枪发射的咔嗒声、小喽喽们的惊叫声、以及——蝙蝠侠的硬拳头揍人的重击声。
我训练你，给了你从事这份事业的工具，而我不容许它们被这样使用。
还是忘了这个吧，Jason闭上眼睛。他狠狠地抽了一口烟，再缓缓地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