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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和国保住了,没有落入他人之手,最高议长首身分离的冰冷尸体在他的办公室被发现,门外躺着四名红衣侍卫。那扇俯瞰科洛桑瑰丽景致的玻璃窗炸裂得粉碎,凶手不知所踪,只余下一些有原力的人才能察觉的细微残留。
按理说一切都该好起来,等人们渐渐意识到凶手就是共和国真正的英雄。安纳金将重登舞台,像平安地解决了那次绑架危机享受民众的热烈欢呼。可是,恰恰相反,最近他很不如意,日子过得糟透了。
他差一点被推上军事法庭,站在圣殿尖塔遭到一群长老交头接耳围攻,指责他谋杀、叛国、是绝地武士团的叛徒。
他累且焦躁,还未从生死交战中恢复,懒得听废话,机械手不耐地滑向了腰带的光剑。一声清咳阻止了他、吸引他的注意,使他再度把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到两条大腿间,不,你休想再用这招!他充满怨愤,却直盯不断抬起、放下,一会儿又跷着交叉,好像怎么都不安稳的双腿。难道欧比旺一直都在性暗示?当了长老后肆无忌惮,向他炫耀权威,一眨眼像个荡妇暴露私处,坐在大师席位欲盖弥彰地穿着那件小裙子似的绝地服。安纳金喉咙发干,浮想联翩,此时已经不想摸光剑,更想摸一摸自己。他的家伙在内裤里沉甸甸地勃发。
之后暴乱开始了,虽然他免于审判——就好像他在乎、绝地真敢动他似的。克隆人在各个星球攻击绝地,大规模地实施军事占领。他的证词属实,66号密令让议会和武士团纷争不休,最终一致同意压下他的案子。
安纳金又成了将军。
潘托斯、贾毕姆、昂巴拉,他亲率舰队奔波于星系间。本来这没什么,他早习惯了,不同的是如今他与机械佣兵为伍,而欧比旺经常被一个命令调离,从他身边去往即使原力也无法窥探的宇宙深空。他狂躁、大发雷霆,最高委员会给出了解释:他与欧比旺的组合太强,战局紧迫,没必要事事都一起行动。
或许这就是实情,可安纳金要的不是事实,他要欧比旺。
“操……”
很晚了,科洛桑落着雷雨,像议会大楼那一夜。但现在感觉不到寒风,安纳金热得出汗,湿漉漉地呢喃着律动。欧比旺在他身下,趴在床上,勉力忍耐住呻吟,臀部拱起朝向他,让他一低头就把起沫的润滑、扩张到极限的洞口看得一清二楚。他吸得他那么深,甬道湿润柔嫩,难以想象上床前连插入一根手指都困难。Alpha那本来不该用来性交的小穴频频收缩,闪烁着光泽。
这样子还能算是Alpha吗?
安纳金咬着嘴唇,髋部愉悦地挺动,在欧比旺身后撞出肉体波澜,每次都顶上那个点,茎头略微上翘,以完美的角度刺过去。
欧比旺很快按捺不住,发出噎到的抽泣,然后不可收拾,像三级片里的演员在安纳金肏他时呻吟不止。那声音太渴望了,任何一个熟识克诺比大师的人听到后都会为他尴尬。“你要尿了吗,欧比旺?”安纳金伸出耐钢手,掐他后颈逼迫他窒息。
欧比旺没有回答这句戏谑,他回答不了,脸可怜地闷进了床单,当然也不愿意答,安纳金的提醒让他受辱。是的,他很容易失禁,因为Alpha的本能被压制,一直遭受另一个同类信息素的鞭笞。自从他们上了床,安纳金频繁地用精液标记,不仅内射,还到处涂抹他身体的敏感位置、脖子后的腺体。
他意识昏昏沉沉,有时沉浸于被征服的快感。有时快感过载,情不自禁从前端渗漏尿液,表达对Alpha的顺从。
第一次发生时他头脑一片空白,下腹温热、又湿,好像浸泡水中。
安纳金顿住了,抱住他不动。他回过神来,想起这事通常发生在Omega身上,被咬破腺体认定Alpha为主宰的Omega——可他并不是。
他浑身滚烫,连手指尖都攥得颤抖、发白。
“妈的、该死!”然后安纳金猛烈地干他,戳到退化的、如果是Omega会分泌淫液的狭缝。欧比旺被插得大声喊,喘到要断气,与皮肉的拍击声和床垫的嘎吱同样富有节奏。
他要陷进自己留下的一滩狼藉里了,安纳金不在乎,疯狂地出入,强壮精悍的腰让他羞愧、痴迷,如果每个Alpha都得这样才算达标,那他过去显然从未让人满意。
“别谦虚,欧比旺,我肯定你是个温柔的情人,”安纳金嗤笑,声线嘶哑,尾音透出妒忌,“我也只有上你的时候才粗暴,你太欠干,激起我全部的破坏欲。”
欧比旺从眼缝中斜向后,遇上那双金瞳——安纳金总在极度兴奋中转变成西斯眼,浓烈的占有欲让他跪着的肘部、双膝发软。当安纳金握住他敷衍地扯动,他立马高潮了。精液喷到床单的水迹,仿佛他是一个失灵的开关,安纳金让他漏水,全身都哭泣。
“你想和上次一样弄脏床吗?专挑主人睡觉地方捣乱的小猫咪。”安纳金揶揄,浑浊暗沉的语调令欧比旺意识到他也快了,几乎毫无技巧、毫无保留,原始动物般骑着他交配,结即将在粗胀的阴茎头端形成。
欧比旺必须做选择,否则又要无法收场。他真的不想深更半夜打扫公寓了。
“等等、安纳金——”
他摇了下屁股,费劲扭脸,安纳金便俯身亲吻,舌头深情绵长地攻入他的唇。暖暖的灯光照亮浅闭的褐色睫毛、立体如雕刻的鼻梁,欧比旺得拿出全部的理智才没有融化在这个吻里。
安纳金仍把控他的后颈,扯他的头发,睾丸急速击打肉臀。由于伏低的姿势,角度仿佛顶到了胃,欧比旺喉头一阵哽咽,弓着背战栗。
“为什么要停?你不想要我吗?我保证会把你填满,在你的肚子里打一个漂亮的结。”安纳金继续呢喃,甜腻地吻到被金红发丝垂挡的耳郭。他深深地呼吸了一口,牙齿猛咬在腺体周围。
“安纳金!”
欧比旺尖叫,身前一抖撒下几滴白精。从极乐的巅峰跌落后下腹涌起难言的酸胀,使他慌乱地挪动四肢爬。
安纳金滑了出去,尽管脱离穴口的声音绝对淫秽,他还是感到愤怒。
“欧比旺——”他充满威胁,要把人捞回来。
欧比旺及时转身,靠坐床头,胸前一起一伏。
“我用嘴。”他气喘吁吁,手捋过脸上的潮湿乱发,几乎带有种娇媚矜持的神情。
安纳金看着他,目光掠过他红肿挺立的乳头,皮肤覆盖的一缕浅浅绒毛。他的腹部还在收缩,苍白而柔软,沾有汗和稀薄精水。那口小穴被挡住了,Alpha射过的性器软垂,尺寸依然可观。安纳金不自觉地想起全息网络见过的男性Omega生殖器都很小,假如他把欧比旺肏成Omega,这根阴茎也会缩小吗?
“你想吸我?”他歪头问。
“我们没有时间,明天——”欧比旺扫了眼床头,现在已经近两点,“今天一早又要出发。”如果让他成结,然后自己又在辅天盖地的信息素中失控,就太麻烦了:没直接表达的含义从欧比旺灰蓝的眼底闪过。
“你想吸我,吃我的鸡巴,早知道你这么喜欢给Alpha口交,我该在分化那天被你教训味道太冲的时候就干你。”
欧比旺抿紧唇,薄薄的唇线难以置信地拉长了。
“吸啊!那就来吧,你还等什么!”
安纳金挺腰靠近。他抚摩着自己,感到淡淡呼吸,喷吐的热气吹拂龟头。
欧比旺,他的师父、如今也是他的性伴侣,最终还是忍耐情绪,分开了唇缝。忍耐是他的长处,正因忍耐才让Alpha彼此结合有了可能。特别是面对掌控欲旺盛、如此年轻、时刻像闹性饥荒的Alpha。
安纳金愉悦地低哼,握住茎身近乎猥亵地往蓄有胡须的侧脸乱戳。欧比旺想含住他,尽快解决,结果淫贱得有点像个妓女,摇荡着柔软的红舌来回追逐。
安纳金忍不住坏笑,一脸洋洋得意,欧比旺愈渐恼火。
于是安纳金突然插进去,撩起刘海,让措手不及的表情露出来。
“真漂亮,师父,你生来就是要为我服务,为天行者服务。甚至在我们分离的时候,你把我的血脉照顾得很好,我的儿子将你看成父母亲一样的存在。”
他越插越深,热切地拱胯。欧比旺从喉咙根部发出细细的呜咽,眼眯了起来,喉结震动的果真像宠物系的铃铛。很显然安纳金的话他听不懂,以为只是惯常羞辱。
安纳金不介意,他确实过于享受说荤话了。欧比旺总是一本正经,让他想搞他,又想用言语刺激那绽开在皮肤的血色。
“你后悔没早些时候就尝尝吗,舔鸡巴,跟一个16岁的Alpha上床?”
欧比旺不搭腔,没办法搭腔,但是羞耻在逸散。
然后他拂动舌尖扫到冠状沟,裹紧了茎身吞吸。我对早泄的青少年不感兴趣。他通过纽带回答。
“是吗?”安纳金皱眉,耐钢手指有技巧地在发根施压,稍微加快了节奏,仿佛欧比旺不过是套子,是随意拿来发泄的一个洞,“我敢说第一次就能把你操到爱上Alpha,看看我的老二,完美、够粗够大,让你不停流口水,比你摸过的任何一把光剑感觉都要好。”
欧比旺向后撤,急忙吐了出来,不然他真有可能咬到人软掉。
“原力啊,安纳金……”他捂嘴,肩膀微抖,笑得眼弯成了月牙。
“我还没说完!”安纳金大怒、羞愤交加,揪住他的头发往下按,堵回笑声和吃痛的喊叫,“我会射满你的嘴,射进你屁股里,把你当成Omega用。你走路时散发着我的气味,两腿夹紧了不敢漏精液,不然每个绝地都知道你让自己还未出师的徒弟给干了。然后当我发情,你光着身子悄悄溜到床上,抚摸我、安慰我,急切摇晃着吞下我的老二。得到一个16岁Alpha的肉结让你很骄傲吧?你这么老,伴侣那么年轻。预言里的天选者从此属于你,身体和原力全部忠诚于你。”
欧比旺沉默下来,脸色通红,闭起眼专注地吞吐。
他已经很有经验,没事就被拉着练习,时而绕龟头舔,时而含到底,有节奏地晃动头颅,收缩紧致的喉腔。他低垂的睫毛渐渐泛满泪珠,唾液顺嘴角滑下,吸吮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放大。安纳金爽得直喘,眼往上翻,沉溺于快感。尤其当他把另一只没摁在头顶的手往前摸,浅握纤柔的颈部时。欧比旺急剧吞咽,反射性地想呕吐。安纳金等他适应,耐心地收放虎口,在欧比旺持续为他口交间揉按,掐紧。
欧比旺的嘴又红又肿、下巴酸痛,性器也又一次抬头。
“碰碰你自己。”安纳金说,感知到他的情欲。于是欧比旺闷哼着握住捋动,腿往外岔开,还含咬着安纳金接近性窒息。
“欧比旺,你真完美,”安纳金喟叹,胸腔震动,发出Alpha的嗡鸣,“我要射给你了,你要我全部的精液?”
欧比旺点头,轻微地,鼻翼快速翕动嗅着近在咫尺的耻毛、雄性信息素的气味。他的勃起湿漉漉地不断朝手掌心滑动。
随后,当安纳金有控制地深深戳向他,精液大量地喷发。欧比旺自慰更快,用力吸吮,仿佛要把安纳金射给他的每一滴都吞下去。
没多久他也再度获得了高潮。
安纳金意犹未尽地后撤。他眨动双眼,嘴松弛,柔软无力地倚靠安纳金的大腿肌肉,蹭着黏腻的脸。眼前雾蒙蒙的一片,分不清到底是眼泪还是面前这根终于餍足的阳具布满了他含弄的各种液体。
“在这里睡吗?还是回你的床?”安纳金柔声问,用原力招来毛巾为他擦拭。欧比旺困得眼皮打架,唔了声躺倒。过会儿听见阵阵低笑中,一双手将他搂住。
第二天清晨,安纳金睁眼就瞥见欧比旺在房间里穿束腰外衣,接着是红棕色的长靴。
“你要走?”他猛地坐起来,稀里糊涂说。
“赖洛斯的内乱还没结束。”
“什么时候回来?”
“一周吧。”欧比旺系好腰带,低着头调节长度。
安纳金呻吟,一头栽回床上。
“别在我面前表演,我早上很饥渴。”
欧比旺皱鼻子做了个怪表情。“亲爱的,你不是早上饥渴,你是随时饥渴。”
“那也是因为干得太少,他们都嫉妒我,想让我和他们一样可悲,缺乏稳定的性生活。”
“谁嫉妒你?”
“绝地长老。”
“我不觉得尤达大师还会有性生活这种烦恼。”
“哈!你可不知道。”
“他都已经——”欧比旺收拾妥当,蹙了下眉,“算了,我根本弄不清楚他到底多老。你等会儿也要出发,没忘了吧?”
他来到床前,整洁、得体,一只手抚摩那头卷发。安纳金立刻捞住他的大腿,趴在床头抱紧。
“几点了?”他脸朝下闷闷地说。
“六点。”
“我还能躺一个标准时,你非要走吗?”
欧比旺拍拍他的头。
“温杜大师恐怕已经在等我了,出发前有些事他想找我商议。”
安纳金猛地仰脸。“为什么咱俩一起动的手,委员会只找我的麻烦,还是很信任你?”
欧比旺眨眨眼。
“大概因为你是半个西斯,我只是微不足道的绝地吧。”
他在说笑,眼里闪动讥诮。但是安纳金的愤懑不翼而飞,心柔软地在胸膛里搏动。
师父。他默默地叹了口气,手撒开,欧比旺低头吻他。
“我还是想和你一起,”安纳金在床上翻身,看着逐渐走向门口的人,“你知道我们单独行动都没什么好结果,对吧?”
欧比旺背对他,一时未回头,若有所思。
然后他侧转过脸。“这是唯一的理由吗?”
安纳金绷紧下巴,脸颊忽然发热。
不,当然不是——但他要怎么开口他想标记一个Alpha?他们已经上了床,终于满足了先前的欲望;然后他想标记他,彻底烙印生理标记,他甚至不确定Alpha和Alpha之间到底要怎么做。假设这个愿望也实现,他又想要什么呢?让欧比旺大肚子怀他的孩子吗?
欧比旺挑了下眉,似乎觉得他脸红的样子少见,胡须里蕴藏着一抹笑。
“再会,安纳金。”
欧比旺轻柔地离去,安纳金侧身抱住他躺过的枕头。
欧比旺……他呢喃。
整个房间充满了痕迹,感觉太美好,他从来不知道占有一个拥有原力的人如此满足。
依恋不是问题,它本该存在。
欧比旺会允许它存在。
